宗教豁免是程序噩梦——Harris Sliwoski LLP

想在美国为宗教目的使用迷幻剂？政府应该允许你这样做，但绝不会让你轻松实现。

2006年，美国最高法院为宗教团体申请《管制物质法》中关于非法致幻剂的豁免权铺平了道路。此后，仅有少数团体获准豁免——并非因申请者寥寥。宗教豁免申请堪称程序噩梦。

获得宗教豁免权来使用迷幻药物，就像赢得超级碗一样难得。这个制度似乎是刻意设计来干扰宗教实践的。今天，我将探讨其中的原因。

美国缉毒局的宗教豁免程序

1990年代，美国国会通过了《宗教自由恢复法案》（RFRA）。该法案为法院评估政府行为是否干涉宗教自由设立了判定标准。2006年，最高法院在冈萨雷斯诉奥森特罗案中援引RFRA支持了一家藤蔓圣灵教会的诉求。该案后，美国缉毒局发布了《宗教用途申请《受控物质法》豁免的临时指南》。

任何了解美国缉毒局宗教豁免程序的人都会告诉你，这简直是场噩梦，而且毫无意义。我在下文的帖子中详细描述了该流程。简而言之，申请人必须提交详尽材料，阐明其宗教信仰内容以及为何使用管制药物是该信仰的组成部分。他们还必须说明如何制造、分发、配发、进口、使用等管制药物。

这只是一个极简化的解释，但关键在于整个流程极其复杂。没有律师的团体根本无法充分满足此类请求的要求。即便拥有律师的团体也面临着艰巨挑战。美国缉毒局（DEA）甚至很少回复这些信函。正如我在上篇帖子所述，即使获得美国参议员支持的团体，也难以促使该机构予以回应。

少数获得回复函的团体之一是"灵魂探索"组织。美国缉毒局自然驳回了其请求。我将在日后详细阐述该信函内容。但任何阅读者都能清晰看出，该机构已擅自承担起评判宗教信仰是否正当的职责。鉴于其在我们所知几乎所有案例中的立场，缉毒局似乎既无意认真对待这些诉求，也无意将这些信仰视为真诚表达。

宗教豁免程序是否有例外情况？

您或许会问，宗教豁免申请程序是否有替代方案。答案相当复杂。美国缉毒局（DEA）在制定宗教豁免申请制度时并未遵循正式的规则制定程序。我们所能依据的，仅是缉毒局官网上规范该流程的PDF文件。这意味着整个程序存在严重的合法性问题。但就本文目的而言，关键在于：在缺乏正式法规的情况下，挑战该机构的程序路径并不明确。

对于那些想要诉诸法庭的人，有几个重要案例值得参考。关键在于诉讼程序不透明，且任何诉讼都将陷入程序噩梦。

在未提交宗教豁免申请的情况下对美国缉毒局的裁决提出异议的程序

让我们看看当一方当事人想跳过提交请愿书的环节直接诉诸法庭时会发生什么。对于那些想直接上法庭的人，有几个重要案例值得参考。关键在于整个流程模糊不清，且任何诉讼都将陷入程序噩梦。

首先，任何一方均可提起诉讼，对美国缉毒局（DEA）的宗教豁免申请程序整体提出质疑。名为亚利桑那州亚格集会（AYA）的组织便于2020年采取了此举，且未提交申请。缉毒局的主要辩护理由之一是：AYA从未经历申请程序，实质上"跳过了一个步骤"。

美国缉毒局（DEA）正在推行一项强制标准，迫使人们要么在排队等候中耗费数年光阴却看不到尽头，要么因未完成这项毫无意义的程序而面临案件被驳回的风险。我自2020年起就开始撰写关于AYA案件的报道。关键在于指出：DEA曾在宣誓声明中向法院表示已着手制定豁免程序的具体法规。距今近两年过去，宗教豁免法规仍杳无踪影。

另一种选择是在法庭上依据《宗教自由恢复法案》抗辩逮捕或其他处罚。这片水域无人愿涉足。在法庭宣判前，无人愿被逮捕或处罚。宗教豁免程序的设立初衷，正是为避免此类情形。但若豁免申请未获处理，必将有团体遭受处罚并被迫诉诸法庭——这正是奥森特罗案的始末，也是导致宗教豁免程序沦为噩梦的根源。

在缉毒局审议宗教豁免申请期间将其告上法庭

灵魂追寻案很好地说明了当请愿人以正在审查中的请愿书起诉缉毒局时会发生什么。从某种意义上说，灵魂追寻组织成功促使缉毒局对其请愿作出回应。但另一方面，缉毒局正是基于该组织在诉讼中的陈述才驳回了请愿。因此总体而言，这并非理想结果。我们也不确定诉讼能否真正推动缉毒局采取行动——在伊奥瓦斯卡案中，缉毒局近三年未作回应，显然尚未出现转机。

此外，在这些诉讼提交后，美国缉毒局（DEA）立即抛出一系列程序性炸弹。在驳回诉讼的动议中，DEA主张本案应依据《受控物质法》第877条直接向联邦上诉法院提起。此处存在诸多技术性细节：第877条规定可就最终机构决定向上诉法院提起上诉，而本案是在最终机构决定作出前提起的。这并非DEA的唯一论点，但恰恰凸显了请愿人在挑战此类事项时被迫应对的程序性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