氯胺酮诊所在聘请管理服务组织(MSO)时面临的主要限制之一是费用分摊禁令。费用分摊属于州法律范畴,各州规定不尽相同。但在某些情况下,费用分摊也可能触犯联邦医疗欺诈与滥用法规,具体如下所述。
“费用分摊”往往难以界定。这类似于已故最高法院大法官波特·斯图尔特曾试图用“硬核”色情内容——即何为淫秽——来解释时所说的:“我看到时就知道是什么。”
美国精神病学协会关于费用分成和氯胺酮诊所的指导意见
正如美国精神病学协会(APA)所解释的:
所谓“分账”,是指一名医生将患者转诊给另一名医生,以此换取转诊医生因治疗该患者所获诊费中的一部分。美国医学会(AMA)和美国心理学会(APA)均认为这种做法有违职业道德,理由有很多;其中最主要的是,分账会破坏患者的信任。 患者应当能够信赖其主治医生,相信医生仅基于被转诊医生的专业技能和诊疗质量来决定转诊对象。此外,费用分成还可能使医生面临违反联邦及州反回扣法的风险。
虽然上述引文涉及医生分摊费用,但当医生或氯胺酮诊所向医疗服务组织(MSO)支付过高费用时,同样的原理也适用。正如美国精神病学协会(APA)所举的一个例子所指出的:
虽然支付办公场所的使用费并无不妥,但该费用不应按患者收费的百分比计算;相反,应根据该地区此类场所的合理且惯常租金水平,收取固定费用。
各州法律禁止条款的示例
关于各州的费用分摊法律,各地规定差异很大。具体示例如下:
亚利桑那州
亚利桑那州的一名医生若因收取未提供服务的费用,或在医疗保健提供者或医疗机构之间分配患者转诊的专业费用,或参与具有同等效果的合同安排,可能会受到纪律处分。《亚利桑那州修订法典》第32-1401(27)(v)条。
加利福尼亚
在加利福尼亚州,医生不得以金钱或其他形式提供、收取或接受任何回扣、退款、佣金、优惠、分红、折扣或其他报酬,作为将患者、客户或顾客转介给任何人的报酬或诱因。《加利福尼亚州商业与职业法典》第650(a)条。 但存在例外情况,包括:若报酬与所提供服务的价值相称,或与受款人向付款人出租或提供的任何场所或设备的公允租金价值相称,则医生可接受基于总收入百分比或类似合同安排的、非因转介患者而提供的服务报酬。加州《商业与职业法典》第650(b)条。
佛罗里达
禁止医生分割因提供患者护理而产生的费用;这包括为转诊患者(包括转诊至医院、疗养院、临床实验室、门诊手术中心或药房)而直接或间接向其他医生、组织、机构或个人支付或收取任何佣金、奖金、回扣或返利,或以任何形式与之达成费用分割安排。 《佛罗里达州法典》第458.331(1)(i)条。佛罗里达州同样设有某些例外情况,包括根据其患者中介法规,以下情形:
- 集团诊所内部的某些付款、补偿或财务安排,
- 向医疗服务提供者或医疗机构支付的诊疗服务费用,
- 健康保险根据健康福利计划支付的有关商品或服务的款项,
- 医疗保健提供者、医疗机构或医疗服务网络实体就医疗福利计划(包括联邦医疗保险和医疗补助计划)项下应支付的商品和服务所进行的付款,
- 医疗服务提供者或医疗机构向向消费者提供信息的资讯服务机构支付费用,前提是满足特定条件,
- 法律允许的保险广告赠品,以及
- 向护士注册处支付佣金或费用,以换取其推荐人员向该注册处的客户提供医疗保健服务。《佛罗里达州法典》第817.505(3)条。
德克萨斯州
如果德克萨斯州的医生雇佣或同意雇佣、支付或承诺支付、奖励或承诺奖励任何个人、公司、协会、合伙企业或法人实体,以换取其为该医生招揽患者或业务,则构成违法行为。如果医生接受或同意接受任何付款或其他有价物品,以换取其为另一名医生招揽业务,则构成违法行为。《德克萨斯州职业法典》第165.155条。
华盛顿州
任何医师如直接或间接要求、接受或参与医疗、外科或牙科护理、 诊断、治疗或服务(包括X光检查与治疗),或与销售、租赁、供应或提供临床实验室服务或用品、X光服务或用品、吸入治疗服务或设备、救护车服务、医院或医疗用品、物理治疗或其他治疗服务或设备、假肢、假牙或义眼、骨科或外科器械或用品、 光学器械、用品或设备、助听装置、药物、药品或医疗用品,或任何其他用于医疗诊断、护理或治疗的货物、服务或用品,但向提供此类检查、诊断或治疗设施的任何医院支付的款项除外,且该款项不得超过因X光检查、诊断或治疗所收取费用的百分之三十三又三分之一。华盛顿州修订法典第19.68.030条。
如上所述,各州的费用分成法律规定五花八门。 此外,这些法规往往缺乏明确的术语定义或其他解释性指引。这与联邦反回扣法形成了鲜明对比——后者不仅设有安全港条款,还提供了向监察长办公室寻求意见的途径,并辅以判例法、法规及其他指导文件。虽然部分州存在有助于进一步阐明费用分成禁令的判例法,但此类判例往往较为稀少。
结语
这是否意味着医生绝不能聘请并支付管理服务组织(MSO)来提供氯胺酮诊所服务?答案是绝对否定的。但必须格外谨慎,以确保管理服务组织提供的服务不违反各州关于禁止分成费用的规定。由第三方专家进行的费用评估有助于消除任何疑虑。 该评估将费用定为“公平市场价值”,只要医疗服务组织(MSO)和医生遵守这一标准,就能有效防范被指控费用分成。医生当然可以自行聘请会计师、租赁场地、租赁设备等。但是,当所有这些服务整合并由医疗服务组织(MSO)统一提供时,确保支付给该组织的费用不违反费用分成禁令就显得至关重要。
虽然这超出了本文的讨论范围,但关于禁止分摊费用的规定与联邦反回扣法在概念上往往存在重叠。受联邦欺诈和滥用法规(包括反回扣法)约束的医疗机构和医疗服务组织,必须格外谨慎,因为这些法规往往伴随着严厉的处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