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物易物版TikTok

TikTok近期频频登上新闻头条,尤其在其首席执行官周受资在美国众议院能源和商业委员会作证引发争议之后。美国民众对此提出了各种疑问。部分人——其中包括大多数TikTok内容的消费者甚至创作者——质疑道:"为何要将TikTok当作替罪羊而陷入集体恐慌?" 另一些人——其中许多人担忧中国政府可能获取TikTok数据,同时也忧虑使用该平台的潜在负面影响——则质疑:"为何不能直接禁用TikTok?"而相当一部分人,尤其是年长群体,则困惑地追问:"TikTok究竟是什么?"

TikTok禁令

在讨论现行或可能实施的TikTok禁令时,我们必须区分两类限制:一类是仅针对特定雇主发放的设备实施的禁令,另一类则是全面禁止该国任何人使用TikTok应用的禁令。前者显然完全合理,事实上美国及全球许多国家的公共和私营部门都已实施此类限制。此类限制不仅基于数据安全考量。 雇主配发的手机及设备本质上属于工作工具,极少有人需要通过TikTok处理公务。若佐治亚州和威斯康星州的公务人员真想知道奥里安娜·科卢塔的包里装了什么,他们应该自备手机(或让孩子展示给他们看)。

禁止普通公民使用TikTok则是另一回事。美国民众应当关注各方获取其个人信息的途径,但这并不意味着政府需要或应当保护他们免受自身疏忽之害。联邦政府全面禁止TikTok将对公民自由造成严重影响,并开创危险先例。必须权衡TikTok带来的风险与助长审查政府行为的危险性。

TikTok究竟构成多大威胁仍是悬而未决的问题,本文暂不深入探讨。但假设中国当局确实能够获取TikTok收集的美国用户信息,这种风险确实值得所有人警惕。不过话说回来,TikTok记录的美国用户信息,中国当局其实早已能从其他渠道更便捷地获取。

以乘坐中国航空公司航班的美国人为例,无论是飞往中国还是经中国转机前往其他国家。这些航空公司在出票前会获取美国乘客的护照和信用卡信息。试问,倘若中共下令,国航等公司难道不会将这些信息移交中国安全机构? 通过阿里巴巴向中国制造商下单,或直接从中国网站购物的美国人同样面临风险。事实上,中共很可能早已无需下令或询问,就能随时获取这些信息。

有人可能会辩称,上述例子涉及的是主动选择与中国实体(如中国国际航空)打交道的美国人。然而,如今大多数了解TikTok的美国人也清楚它与中国之间的关联。很难说自愿使用TikTok与购买中国国际航空机票、从福建工厂订购鞋子或在中国网站购物有何不同。 包括使用TikTok在内,这些互动行为均非强迫所致。

缺乏互惠性

TikTok的真正问题在于缺乏互惠原则——该应用在美国可自由使用,而一些最受欢迎的美国社交媒体应用和网站在中国却无法合法或自由访问。 互惠本应是国际关系基石,但在涉及中国时却常被忽略。TikTok事件只是众多例证之一。美国人真正该问的是:既然谷歌、脸书和《纽约时报》在中国无法自由访问,为何TikTok能在美国畅行?这似乎有失公允。请说服我们改变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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