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多种原因,美国大麻市场持续升温,主要原因是公众终于开始理解“大麻”作为“大麻花”与“大麻”作为“工业大麻”之间的区别(以及CBD和其他源自大麻的 cannabinoids 的益处)。在本文中,我将探讨为何中国的困境反而可能成为美国大麻生产商的机遇。
经济学的基本原理表明,在美国大麻市场中,当需求保持稳定(或增加),而供应因中国爆发新冠疫情等因素减少时,该商品的价格就会上涨(有时涨幅显著),这不仅使现有供应商获利,还会吸引更多供应商进入市场。
此外,如果存在供应方(美国)能够提供同等或更优质的商品,且在不大幅增加该商品成本的情况下弥补市场供应缺口,那么这些供应商就会填补这一空白,从而实现供需平衡。中国以出口为主导的大麻产业,其通常在国际上占据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也不例外。
美国大麻生产商距离美国市场的距离比中国大麻生产商近了7,000英里。此外,别忘了中国的大麻产业才刚刚开始从工业大麻产品向消费类大麻产品转型,因此许多美国大麻生产商和提取商都领先于他们的中国竞争对手。
中国几乎所有行业都受到了新型冠状病毒(COVID-19)的严重冲击。由于疫情,中国目前仍处于基本封锁状态,这意味着大多数企业即便勉强维持运营,也在努力遵守政府指令,让工人重返工厂并恢复满负荷生产,而在全国性疫情下推进这些工作,所伴随的种种问题可想而知。
但中国各地的农场仍在持续种植大麻,这将导致某些行业出现原料和成品过剩。这些产品需要出口市场;中国国内缺乏能够消化其大麻产量的主要市场。在中国东北黑龙江省这一大麻种植中心,冬季平均气温仅略高于0度,因此出口瓶颈问题相对较小。 但在中国另一大麻种植中心——西南部的云南省,这一问题则尤为突出。该省冬季平均气温远高于冰点,且拥有多个生长季节。
我最近在《大麻产业日报》上读到一篇不错的文章,文中指出,美国的大麻种植者并非唯一能从中国当前因疫情引发的经济动荡和贸易摩擦中获益的群体。文章称:“这一最新问题凸显了全球市场的脆弱性,而电子烟及其他大麻和工业大麻企业正是依赖这个市场来获取从LED照明到包装材料等各类产品。”
我的两位合著者Adams Lee (Adams Lee )Adams Lee 大约一年前就曾就此话题发表过见解(参见此处)。因此,大麻相关企业也有大量机会与中国供应商重新谈判合同,因为许多供应商已经开始援引合同中的不可抗力条款,从而违背现有合同。
正如我在之前的博文中提到的,美国的大麻企业正试图与中国竞争,因此亟需一切利好消息,但这些消息恐怕不会来自第一阶段贸易协议:
当该贸易协议公布时,一些人将目光聚焦于协议中提及的大麻——这种工业作物得益于《2018年农业法案》(即《2018年农业改进法案》),在美国才刚刚被从管制名单中移除。 一家知名大麻媒体在贸易协议公布次日(1月16日)发表文章,声称“根据新贸易协议,中国必须从美国进口更多大麻”。 这是一种对贸易协定的过度解读……简而言之,虽然中国可能在新贸易协定下从美国购买更多大麻,但中国绝无义务因此而增加(或购买任何)美国大麻。
正如一位经济学教授最近对我说的那样:“第一阶段贸易协议基本上已经名存实亡。”这一现实,加上当前新冠疫情带来的冲击,意味着中国在未来一段时间内将无法正常运作,这也意味着那些为出口市场做好准备的美国大麻生产商,在国际市场上将面临较少的竞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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