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错之路:大麻与四大职业体育联盟

了解我的人都知道,我非常喜欢各种体育运动。我曾是大学足球队队员,在此之前,从7岁起就在佛罗里达州参加过竞技性俱乐部足球比赛(现在我还在洛杉矶参加一个成人男女混合联赛)。遗憾的是,新冠疫情让在电视上观看职业体育赛事变得索然无味,而且显然目前没人能亲临现场观看任何体育赛事,短期内恐怕也难以实现。 职业运动员现在有充裕的时间进行训练和/或适当休息,这让我开始思考职业联赛对大麻的态度,以及这一态度在近年来的演变。

我记得六年前西雅图海鹰队和丹佛野马队在超级碗上对决时,这曾是一件相当轰动的大事,因为两支球队所在的州都于2012年将大麻合法化(而且比赛是在新泽西州举行的,该州也已对医用大麻进行了法律改革)。  更近一点,2018年曾引发讨论大麻广告是否会被允许占据超级碗这块抢手的电视广告位,因为参赛的两支球队——爱国者队和老鹰队——都来自大麻法律改革力度较大的州。

很长一段时间以来,职业体育联盟似乎始终不愿正视这样一个现实:球员们吸食大麻不仅是为了健康和放松。相反,面对各州相继将大麻合法化的趋势,他们宁愿采取鸵鸟政策。大多数球员合同、集体谈判协议以及联盟政策和球员守则都规定,在大麻在联邦层面仍属非法的地区,吸食大麻(甚至参与大麻相关商业活动)将使球员面临严厉的处罚。 然而,许多职业运动员已公开承认使用大麻,更有甚者将参与州级合法大麻产业的品牌推广、授权及合资项目作为其谋生手段。因此,在职业体育层面维持这些过时且惩罚性极强、针对大麻消费及/或商业参与的政策,至多只能被视为严苛且脱离现实。

这篇文章与我平时针对大麻创业者们似乎层出不穷的各类商业问题所做的法律分析有所不同。相反,我将探讨四大职业体育联盟最新出台的大麻消费及商业政策,具体内容如下。

国家冰球联盟(NHL)

NHL在放宽球员大麻使用政策方面堪称先行者。这并不令人意外——据ESPN报道

“在NHL的31支球队中,有28支所在的州允许球员使用大麻,无论是出于医疗还是娱乐目的。这一比例(90.3%)在北美四大职业联赛中最高,但这绝非特例。”

国家冰球联盟球员协会(NHLPA)是代表NHL运动员的工会组织,负责处理申诉,并与联盟就规则和程序进行谈判,包括药物检测指南(“四大职业体育联盟”的所有球员协会均如此)。NHL针对运动员的四氢大麻酚(THC)检测政策相当宽松。具体而言,整个赛季期间,NHL球员都会接受随机且匿名的“全药物”筛查。 只有当球员体内THC水平达到“危险的高水平”时(顺便提一下,THC和CBD甚至都不在禁药名单上),联盟和NHLPA才会予以关注并要求该运动员接受治疗,但这并非出于纪律处分的目的。虽然NHL和NHLPA并不鼓励使用大麻,但他们也没有积极阻止球员使用,而且THC在NHL中本就不是禁用物质。

美国职业棒球大联盟(MLB)

去年年底,美国职业棒球大联盟(MLB)采取了一项重大举措,将大麻从球员禁用物质清单中移除,该政策已于今年生效。 与此同时,联盟与球员协会共同将多种阿片类药物列入禁用清单,以更好地保护球员免受药物滥用的危害。MLB明确决定,大麻使用(尽管联邦法律仍有禁令)将与酒精使用同等对待。在药物检测中被查出使用大麻的球员将“在特定条件下被转介至治疗委员会”,且若未参加推荐的治疗项目,不会因此受到处罚。

美国职业篮球联赛(NBA)

在针对球员的大麻使用政策方面,NBA远远落后于NHL和MLB,尽管联盟及其球员协会似乎都认为,现在有必要对大麻采取更开放的态度(当大卫·斯特恩担任联盟总裁时,他的观点是,大麻应该完全从禁用物质名单中移除)。

在NBA,大麻仍被列为禁用物质,每毫升血液中仅需检测出15纳克的四氢大麻酚(THC)即被视为药检阳性(球员每赛季需接受4次大麻随机检测)。根据药检失败的次数,对药检“阳性”的处罚将从药物治疗、巨额罚款到多场禁赛不等。 现任总裁亚当·西尔弗尚未采取行动将大麻从联盟禁用物质名单中移除,但从医疗用途的角度来看,他似乎有可能被说服;球员协会也似乎支持将其移除,以确保不仅在健康和福祉方面保护球员,还能遏制因持有大麻而遭到不必要的逮捕。

美国国家橄榄球联盟(NFL)

今年3月,美国国家橄榄球联盟(NFL)终于放宽了针对球员使用大麻的部分规定(在此之前,其政策可能比美国职业篮球联赛(NBA)更为严格,且在执行政策和处罚方面相当严厉)。据《纽约时报》报道:

“根据新的集体谈判协议[该协议于2020年3月15日获得批准],大麻检测呈阳性的球员将不再被禁赛。 检测范围将仅限于训练营的前两周,而非4月至8月期间;此外,导致检测呈阳性的9-δ-四氢大麻酚(THC,即大麻中的致幻成分)含量阈值将提高四倍。”

球员仍可能被处以罚款,具体取决于其因摄入四氢大麻酚(THC)而未能通过药检的次数(与美国职业棒球大联盟(MLB)和国家冰球联盟(NHL)的做法类似,初犯者将被转介至戒毒康复项目接受治疗,若拒绝参与则将面临停赛处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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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体而言,过去五年间,四大职业体育联盟(及其相应的球员协会)在大麻检测方面已朝着正确的方向迈进,其中NHL和MLB的政策最为开明和进步。 与各州的情况相似,四大联盟似乎将把大麻视为真正的医疗用品,允许球员使用(或不予处罚);而且大麻最终很可能像酒精一样,仅针对实际的“滥用”行为进行监管,并根据“违规”次数提供相应的治疗方案和罚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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